Think like a man of action. Act like a man of thou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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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看不見的力量,非在此中途而離開。

任何一個擁有自主個體性的人,會透過他自己的愛、自己的工作而生活,完全不在意別人的看法。要被一群()所尊敬,你的行為必須符合()的方式,符合他們的期待;就像要被一群的病態的人所敬重,你也必須像他們一樣的病態,他們才會敬重你,這種價值認同非常可怕。但是你得到的又是什麼?你只會失去自己,除此之外能有什麼?認同感?

原來格格不入,是保護自己最後的一道防線,是為了不想失去自己。我最害怕的是我所不能掌控的事,那種自主性的消失,會不知道自己會到什麼地方去,如果不是我想要的,不須要勉強自己。夢想應該是有的,你有我也有,只因為你跟我都太忙了而無所察覺而已。看不見的力量現在正啟動著我,若能夠乘勢而上就好了,未來並非有想像的那樣黑暗。

逝去的人的話語我沒辦法忘記,你當時想說的話到底是什麼呢?
不論如何的後悔,那些日子都已是無法挽回的了。

隱藏的感覺不好,為什麼不說出來…
很多你意想不到的事情持續的會發生,當然禍不單行,福無雙至。又通常好壞並行,我最喜歡把一些看起來很立志的小小標語,悄悄的放在臉書或是網誌中,記得我跟你說過“通常最壞的時候造就最美的事“,你拌著懐疑的說希望是。

隱藏的感覺不好,為什麼不說出來?
我是個直接的人,我喜歡把話說清楚,原來在這個運作的大環境下,真的很多事情都沒有土法煉鋼這一回事,更不是一加一就等於二,更不會有一支筷子會被折斷,一把筷子不容易折斷的這些鬼話了。我天真爛漫的幻想,讓我自己總是看起來像個白癡,我天真的幻想,與人同行,有人會說很笨,輕而易舉的就把東西與人分享,也許我只能用這些小小努力看起來不怎樣的東西,假裝是我的信仰,強而有力的真理,把自己慢慢的累積堆成一個樣子,將這些做為我自己的裝備。也許再這些看起來痤痤不怎樣的行為模式中,不怎麼入世略帶滑稽的。

但是其實也沒有什麼好人或壞人,好壞的價值判定,一切都只有利己多獲利他多而已。你想得到的東西也不是想的那麼簡單,可以透過彼此分享輕易得到,畢竟那說不定只是單純假想的一廂情願而已。

有人的筷子一支就是鑲金包銀,天下無敵。

隱藏的感覺不好,為什麼不說出來!

A:是有發生什麼不愉快嗎?
B:如果他不做,應該是網頁工程師接,有再找了,本來是要找來輔助他。

A:聽起來弄的很糟糕
B:還好啦。

A:新網站的連結沒有放自由人喔?
B:應該是沒辦法,你也知道的。

A:我不知道阿。為什麼?自由人藝文資訊耶!
B:哀哀

A:其實我離開以後什麼都沒過問,也都不知道。
B:也不是我們說可以放就能放

A:你沒也都沒有說什麼,他也沒說什麼,甚至其實都可以拆夥了吧,現在狀況都這樣糟,不是說利用完人就可以過河拆橋的。在這個圈子,或是整個人與人的相處,會失敗的。
B:以前想要把我和小蔡脫離自由人,所以他會觀察我們FACEBOOK的一舉一動。

A:我大概猜的到,所以也不會過問太多。只是這些這麼不能討論嗎?
B:反正我們還是會往來…就別太顯眼就好了,沒關係啦!

A:有嗎?你覺得有嗎?
B:以後就沒事了吧,哈哈

A:你想的還真天真。人可以有所為,有所不為。
B:他再挑撥離間就給他挑播吧。我們兩邊沒影響就好了。

A:已經可以切乾淨一點了,抉擇吧各位,該拆夥的時候到了。
B:不必拉,不會盯我。

A:好聚好散,歹戲拖棚我覺得困擾更多,不溝通被動的相處絕對不是我喜歡的相處模式,想必你們也有你自己想玩的,想走的。
B: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提到自由人了。

A:很多相處過程也不用勉強的。
B:所以你不用太在意了。

A:那你多久沒提到自由人了?我最在意的難道是那些反反覆覆頭腦不清楚的?都不是!又不是自由人或一起當初說好要闖蕩一起努力的夥伴。我也為了團體戰或夥伴努力的多少事情。我只是不明白原來所謂的堅持或互動來往,再下去只會更疏離而已,把大家找進來卻只是更糟而已。當初就應該讓王小姐繼續當家做好她的網管,我搞砸了一切。我失去了一些真的很難補的回來的其他自由的部份軀體,
B:我待在這只會越疏離這倒是沒錯

A:大家準備準備,心情整理整理。有空聚一下,整裝各自再出發吧。
B:嗯嗯,好阿再聚聚。你今天怎嚜突然提到這個,有發生什麼事嗎?

A:已經發生很多事了,沒有特別,有感而發,該到了想講的時候而已。想說也想很久了,
B:喔喔

A:你們也有事情隱藏,或是被交代,感覺的出來。我不是笨蛋也不是被動的人,離職之後也去過你們那邊很多次。所以呢?
B:嗯嗯,其他的自由人成員還有繼續連繫嗎?

A:都一直有,最近是young art taipei
B:喔喔~

A:還有其他新的活動
B:可惜我和小蔡不能參予

A:喔,對我來說這些只不過是藉口。


對呀,這些一切的一切再這邊開始,再這邊結束。我們都太年輕了,年輕到連自己的樣子都還沒長好。原來有些事情可以很輕易的被瓦解,選擇有所不同,如同我不懂為何當初雞婆多餘的建議人家網站改版,找了一堆人淌近了一塘混水之中。然後還傻傻的陪大夥一起去看所謂的員工宿舍。

耿先生最後厲害的人,或是有能力的人到底是害的自己還是幫了自己?商央作法自辮,建立起來的一切工具跟制度,不是用來約束而是幫助的工具。

我不懂的是可以輕易的選擇的離開,現在我只能跟只會想到底是利己多獲利他多的抉擇而已。
大老二哲學甚至自己的毫無保留只是一種天真的想法而已。
有什麼是不能分享的?吃個飯打個電話也可以吧。

一個一直換員工的公司不用期望他可以作多少好的事情,沒有誰佔誰便宜,我甚至還愚蠢德毫無保留,對不起這些淌入混水之中的人,對陸蓉之也感到很抱歉,我引薦了一個很糟糕的合作人士,他們只是商人想賺錢而已。

對不起,被資遣的員工,當然我最後也沒好到哪裡去,不過對於權力還是看得淡一點。
對不起服構老師,對不起柚子,我失去了最後可以跟你多相處的機會,這半年賺了多的那些錢又可以換回什麼?

對不起自由人我差點出賣了原本單純的小小理想。

已經轉過身就已經自由了,可是我卻還在捨不得。不知道還有什麼好捨不得得,露出的乾笑容。放開了的選擇不就是因為這些都太沈重了,似乎也已經真的不需要憎恨了。 都是因為曾經很在意才會那麼放不開。

壞掉的紅綠燈就像現在規則的混亂,彼此留下能給的並不多,我是心甘情願的,到底這些值不值得又能怎樣?
好像不太需要懂了啦,放開已經是我最需要時間跟掙扎的過程了。

該就到這裏的緣份就到這裡了,都別再懷疑了,已經不需要懂太多,那些過程的快樂我想也就足夠了吧。

給對不起未能親自完成邱建仁的訪談稿
給急於搬走另有心想的你
給急於住ㄧ起掌控主導權善變好論的你
給莫名其妙被拐騙進來的你
給傻傻一直都搞不清楚狀況的你
給不小心就被趕走的你
給受不了變態主僕關係的你
給被利用的這些實習小朋友
給披著羊皮狼般奸詐商人的你
給歇斯底里奸詐騙小孩傷人的妳
給受不了良心跟原則理想原走國外的妳
給選擇提早離去的你
給太早殞落星星般的你
給我最愛跟最愛我生我的你們
給新來的室友對不起我的焦躁與冷漠

欠你們太多給永遠都還不像個大人的我
會繼續堅持很多來回饋其他人

記住你的樣子 孤單的路就沒有什麼好擔心害怕的

沒有身體的器官
Organs without Body

About

Andy Yen is an interdisciplinary artist, curator, and narrative writer-director, possessing more than 15 years of deep engagement within the Taiwanese and Asian art ecosystems. His practice traverses contemporary art, design, performance, curating, brand culture, and cultural research. Unfolding at the creative nexus of visual and performing arts, he utilizes a cross-disciplinary framework to expand the boundaries of artistic practice, curatorial strategy, cultural discourse, and public events.

顏寧志是一位跨領域藝術家、策展人與敘事編導,擁有十五年以上深耕臺灣與亞洲藝術現場的實踐經驗。其工作橫跨當代藝術、設計、表演、策展、品牌文化與文化研究,擅長在視覺藝術與表演藝術的交界中展開創作,並以跨領域維度拓展藝術實踐、策展規劃、文化論述與公共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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