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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意共鳴:藝文創業家的策略交響》藝術創新的100種可能-自由人藝術公寓


第三篇:空間營造與地方創生| 藝術創新的100種可能:自由人藝術公寓
出版社: 五南圖書出版
主編: 魏君穎
ISBN: 978-626-423-115-2

文字/顏寧志、江景筠、楊若楚

作為藝術領域的創業家,顏寧志所創辦的自由人藝術公寓,成立至今十餘年,從原先的線上網絡平台經營、實體空間經營,到後來與不同領域的商業合作或大型活動的參與,走過不同的階段,也開展出多元的面貌。近年來透過台北插畫藝術節、藝術設計博覽會的舉辦,不斷地為藝術領域注入新興的能量。而作為自由人藝術公寓的藝術總監顏寧志,其獨到的經營與創新方式,在一次次的經驗中體現,帶領著自由人藝術公寓持續前進。

藝術家暨自由人藝術公寓藝術總監——顏寧志

本次邀請到自由人藝術公寓的藝術總監顏寧志先生,顏總監從自身的經驗切入,以「藝術家」安地羊與自由人藝術公寓「藝術總監」顏寧志兩種不同的身分,分享他的歷程。

跨領域的藝術家顏寧志(安地羊)

顏寧志為美術科班出身,大學主修美術系,輔修戲劇學系;後來在研究所選擇了時尚與媒體設計研究所就讀。從輔修戲劇學系時與表演藝術的接觸,開啟跨領域的初步嘗試。進入設計相關的研究所就讀之後,更了解到藝術與設計兩者的思考邏輯不同,做事方式也很不一樣,這讓從美術系出身的顏寧志了解到設計有趣的地方。

「藝術」對於作品價值的判斷,大多需要扣合藝術史的脈絡;而「設計」產出的作品,則更著重適合與否,以及作品所處的時代、潮流與使用情境。受到設計領域的衝擊之後,顏寧志開始重新思考自身的創作方式,以原先強烈的個人風格為基底,逐漸發展出更加多元、立體的創作形式,並持續向不同領域延伸。

他的展覽經驗橫跨世界各地,曾在台北、東京、新德里、墨爾本、上海等地舉辦多次個展與聯展,此外,也與 TWININGS 唐寧茶、Nike 等知名品牌合作,進行跨界創作,不斷嘗試創新、延伸跨域。如今創作範疇更涵蓋設計、時裝、多媒體、表演等多個領域。

例如,2017 年於臺中國家歌劇院辦理「五感表演工作坊」,與來自影像、視覺、演奏等不同藝術背景的藝術家共同合作,透過工作坊實際探索表演藝術,嘗試實驗性的創作內容,並首次擔任劇場導演,創作出《照妖鏡》這齣風格強烈的表演藝術作品。對於視覺藝術出身的他而言,這次經驗也讓他得以從表演的角度,重新觀看自身的藝術創作。(臺中國家歌劇院,2018.10.26)


最重要的是一個被看見的機會

顏寧志分享,在求學階段時,曾為了參加藝術博覽會,從台南搭車到台北當天來回。這不僅是出於對藝文相關資訊的掌握及吸取新知的渴望,也是積極尋求機會、貼近藝術社群,身體力行地參與當下藝術展演活動的方式。

「來到現場,你才會知道這裡發生什麼事。」他說。

現代社會的科技日新月異,網路的普及使大家能夠快速搜尋到所需的資料,更多時候甚至處於資訊爆炸的狀態。但對他而言,實際走訪畫廊、藝術展覽、美術館及博物館,感受空間、體驗氛圍並理解策展意圖,仍然顯得更為重要。

作為一個創作者,需要有意識地接收新知,並從中找出藝術創新的養分。就如顏寧志在大學時期經常往返台南和台北,參與各種藝術活動;駐村期間除了參與主辦單位安排的交流活動,也會進行駐點觀察與各地踏查。這些經驗都有助於拓展視野,並創造發展人脈的機會。

顏寧志在駐村期間認識了同樣前來駐村的國際藝術家,在交流的同時,也促成下一次合作的契機,後來更接連受邀前往銀川等地創作。

以此為例,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被看見的機會」,任何一次被看見的機會,都有可能成為下一次邀約的契機。

在駐村與參與展會的經歷中,顏寧志也分享了有關創作尺幅方面的觀察。他發現國際展覽中的畫作多為大尺幅作品,基本上都是 100 號畫布大小起跳。

100 號畫布大小約為 162cm × 130cm,依照人物型 F(Figure)、風景型 P(Paysage)、海景型 M(Marine)等類別,以固定號數的長度及不同寬度來區分。(時代中西畫材,2022)

相較之下,台灣藝術家的作品尺幅大多小於 100 號,而日本藝術家的作品尺幅又普遍比台灣藝術家小。顏寧志當下便有意識地察覺到,可以利用作品的尺幅、大小、創作場域等條件,與其他藝術家拉出差異,進而樹立自己獨特的風格特色,打造個人品牌。


作為藝術家時,同時也是一位藝術行政工作者

顏寧志身為「藝術家」時,有自己獨特的風格,也有許多豐富的創作經驗。身為「自由人藝術公寓」的策展人暨藝術行政工作者時,卻需要適度收斂自己的風格特色,以不同的角度面對團隊與藝術環境。

在這樣的身分轉換之下,他依舊維持著「藝術家」的身分,也持續思考未來創作的可能性。未來的創作形式不一定以繪畫為主,也可能發展出以文本為重的作品,例如劇本、小說、影像等,持續拓展藝術創作的形式與內容。

「作為藝術家與藝術行政中間的身分區別,並沒有那麼重要。」

顏寧志認為,不論是以藝術家安地羊的身分從事創作,還是以策展團隊藝術行政的身分進行策劃,若從整個藝文產業環境作為切入點,最為重要的仍是產業與周遭參與者之間的關係。

以自由人藝術公寓主辦的台北插畫藝術節為例,插畫家參與活動可以獲得曝光並增加銷售,廠商參與活動也有機會找到合適的合作對象與創意,進而創造一個讓多方關係人共同發展與交流的空間。

因此,在藝文產業中促成不同參與者之間的連結,並創造實際的合作與發展機會,遠比顏寧志自己是否以藝術家安地羊的身分活躍於藝術環境中,更具有意義。


自由人藝術公寓

自由人藝術公寓的誕生、沿革與未來發展規劃

自由人藝術公寓於 2012 年成立,在台中落腳,並以替代空間自居。這是一個由各領域藝術家自主營運、提供展覽空間給各地藝術家進行創作與交流的組織,更試圖將「住所、創作、展覽」三個面向結合起來,打造多元的藝術空間。

除了藝術展覽與展演外,也進行藝術人才的培育以及藝術家駐村等計畫。

2016 年,自由人藝術公寓以「有機」的組織運作作為團隊發展目標,開始以駐點、計畫型展覽作為策展主軸,進入各大博覽會、駐點辦公室等不同場域,目前則進駐於台北松山文創園區的「松菸創作者工廠」。

創立團隊的初衷是從「自由人藝文資訊平台」開始。

因應文化資訊不對等,北部的學校往往有更快速取得資訊的方式。因此,當年還是學生的顏寧志與一群同樣身處藝術領域的朋友們,集結眾人的力量,蒐集從街頭藝術、表演藝術到攝影等不同領域,以及展覽、比賽、講座等各種類型的資訊,透過自由人藝文資訊平台,提供台灣各地藝文相關的資訊內容。

後來以此為契機,逐漸從資訊平台延伸成為藝術團體,並以類似社群聚會的形式持續經營。在過程中,團隊發現成員各自使用的媒材與創作形式都不相同,因此逐漸轉型為工作室類型的組織,再一步步發展成為現在的「自由人藝術公寓」。

2014 年,自由人藝術公寓與伊日生活美學基金會共同舉辦「藝術自由日」活動。

自由人藝術公寓以「自由」為題,將「破除所有的限制,一切以自由的形式發展或創作」作為活動的出發點。這也是當初創辦自由人藝術公寓的初衷,更是顏寧志在過去創作歷程中所獲得的經驗。

藉由這次合作機會,團隊再次向大眾傳達其核心理念。

四年後,自由人藝術公寓以策展單位的身分,舉辦首屆台北插畫藝術節(簡稱 TIF,Taipei Illustration Fair),並持續於松山文創園區舉辦,將插畫的創作能量帶進當代藝術的視野。

2023 年,自由人藝術公寓首次與老爺行旅共同主辦,由設計浪人及 platform A 協辦「RE:AND 藝術設計博覽會」,持續拓展藝文類別的大型博覽會與展會活動,成為團隊主要執行業務之一。

顏寧志分享,自由人藝術公寓的營運項目主要分為三個部分。

第一,是藝文團體作為非營利組織所運行的業務,包括政府標案、展覽策劃及各類藝文計畫等。團隊從 2018 年開始經營台北插畫藝術節之後,便逐漸嘗試以藝術策展的邏輯進行提案,將策展經驗與設計概念運用於不同類型的專案,進一步拓展團隊在藝文產業中的合作與發展機會。

第二,是立案公司的業務規劃與延伸。透過既有的展覽與活動,讓更多企業及合作單位認識自由人藝術公寓,進而發展新的合作案件。

許多後來的合作案,例如與企業品牌及誠品等單位的合作,都是因為對方先在松菸看見台北插畫藝術節,認識團隊的策展專業與執行能力,才逐漸展開後續合作。

這些經驗也讓自由人藝術公寓得以將策展與藝術行政的專業,延伸到不同領域的商業合作之中。

第三,是藝文產業的人才培育計畫。

自由人藝術公寓每年進行實習生招募計畫,培育藝術領域的人才,帶領許多對藝文有熱忱的學生,學習展覽的執行、溝通協調與行政實務等事項,為藝文產業的人才培育貢獻一份心力。

自由人藝術公寓的營運項目雖然涵蓋上述三個部分,業務繁忙且多元,但在組織的人員編制上,僅有兩位正職人員,團隊人數最多時也僅有四位。

顏寧志指出,若在業務量尚未達到一定規模的時候,配置過多正職人員,也可能造成組織營運上的負擔。因此,團隊必須不斷評估每個案件所需投入的執行成本,以及專案可能帶來的回報。

「又該如何用最少的資源,做最大的事情?」

這個問題不僅讓藝文工作者重新思考組織經營的現況,也促使顏寧志持續尋找合適的經營方式。

對他而言,如何取得更多資源、建立合作關係,並讓組織的營運能力與業務發展相互配合,是自由人藝術公寓持續面對的重要課題。

在組織營運方面,顏寧志也持續思考團隊未來的發展方向。究竟要朝向中型團隊發展,還是維持如變形金剛一般靈活的組織形式?這些可能性都可以納入未來的發展想像之中。

提到未來計畫,「自由人藝術公寓有沒有可能發展出一座學院之外的藝術學校?」這是顏寧志下一步想做的事。

此外,他也提出「台北藝術俱樂部計畫」的構想,希望產業界可以擁有更多相互交流的模式與平台,例如參考國外私人基金會、美術館或藝術俱樂部的運作形式,建立具有一定私密性、能夠促進藝術交流與交易的空間。

這個構想不一定是傳統的俱樂部模式,目前仍在持續發展與思考之中。

另一個正在發酵的想法,則是「自由人藝術學校」。

「藝術學院」與「自由人學校」的不同之處,對顏寧志來說,在於兩者的教育目的與實踐方式。

「藝術學院」的理論功能是更為純粹的,能夠自由地談論哲學、美學理論與藝術思想交流等議題;而想像中的「自由人學校」,則會更加著重實務操作與產業經驗。

隨著時代推進與科技進步,學院與產業之間可能逐漸產生距離,因此他希望建立一個有別於傳統學院教育的學習場域,更偏向於產業內容交流、實務操作與業界專業人士的經驗傳承。

台北插畫藝術節

台北插畫藝術節為自由人藝術公寓的重要計畫之一。

自 2018 年開始辦理,每年舉辦一屆,截至訪談當時已舉辦六屆。

顏寧志在本次分享中說:

「台北插畫藝術節,這是我們團隊現在一個很重要的代表作品,我們致力地推廣插畫藝術!」

一句話簡述,卻蘊含著巨大的能量與想法。

台北插畫藝術節以不同於傳統藝術博覽會的方式,提供創作者展示與交流的平台。透過每年於松山文創園區舉辦的展覽活動,讓不同背景的創作者彼此交流、合作,為「插畫」這一創作類別,開闢獨特且專屬於創作者的機會。

2020 年接受《500輯》專訪時,顏寧志提到:

「既然想畫,就要先把機會打開。」

因此,台北插畫藝術節的徵選條件並沒有太過嚴苛的規範,只要對插畫有熱情,就有機會可以參展。

在這個人人都有機會爆紅的時代,更應該認真看待自己所端出來的作品。(胡士恩,2020)

若比較台北插畫藝術節與藝術博覽會,兩者在展會形式與營運模式上有些微不同。

相較於一般藝術博覽會,台北插畫藝術節的攤位租金較為低廉,通常以「一個創作者、一個攤位」的方式進行展位出租。

參與活動的創作者能夠直接接觸消費者,透過親自講述創作理念,或是與消費者互動,建立較為直接且平易近人的形象。

而由社團法人中華民國畫廊協會舉辦的台北國際藝術博覽會,自 1992 年創辦至今,已有三十餘年的歷史。

藝術博覽會展出的作品種類相當多元,除了平面繪畫,也涵蓋雕塑、珠寶及其他藝術媒材,參展作品可能包含梅丁衍、劉國松等不同世代藝術家的創作。

由於藝術博覽會的展品類別與市場定位較為多元,其攤位租金通常也較插畫藝術節高。

一般藝術博覽會多由藝廊或藝術機構,以「一個組織、一個攤位」的方式進行展位出租。單一展位可能展出不只一位創作者的作品,加上創作者不一定會在博覽會現場直接與消費者接觸,通常由藝廊作為代理與消費者溝通。

因此,相較於台北插畫藝術節,藝術博覽會的交易形式與觀眾之間可能具有較大的距離感。

而插畫這一類別的創作形式,多以平面繪畫為主,相較於油畫、雕塑等視覺藝術作品,更加貼近大眾的日常生活。插畫常見於報章雜誌、書籍封面等媒介,作為文字的輔助或獨立的視覺表現,具有相當高的普及性與親近性。

顏寧志在講座中提及,希望重新詮釋插畫原有的形象,透過藝術節與展會活動的形式,提高插畫的藝術價值。

RE:AND 藝術設計博覽會

除了講座中所分享的台北插畫藝術節,2023 年,自由人藝術公寓及老爺行旅共同主辦,設計浪人及 platform A 協辦「RE:AND 藝術設計博覽會」,以「是藝術?還是設計?」作為開放式的提問。

「RE」指的是再次啟動,「AND」則是連結藝術與設計,企圖打造跨界發展的平台,開創新的討論空間。(陳思宇,2023)

在首屆博覽會中,規劃了五個講座場次,邀請業界人士及藝術愛好者共同激盪對於藝術與設計之間的可能性。

而此博覽會有三個特色:

(一)不收展位費用。

(二)聚焦於 35 歲以下的藝術創作者。

(三)電商平台的合作模式。

過去幾年間,全世界受到新冠疫情的影響,藝術市場也產生變化,創作者無疑需要更多元的發展空間。

RE:AND 藝術設計博覽會因此誕生。

作為台灣首個不收展位費用的博覽會,除了以徵選方式選出參展單位,更開創了新的交易模式:從參展者的作品銷售中抽取一定比例的銷售佣金,將責任與風險分攤出來,降低創作者參與展會的成本。

這樣的模式希望能鼓勵更多創作者參與展會,特別是提供 35 歲以下的年輕藝術創作者更多展出的機會,增加其作品在藝術市場上的曝光度。

另一方面,博覽會也嘗試建立策展人與藝術行政工作者的培育機制,透過實際的展會執行,讓參與者累積藝術經紀、策展及行政實務經驗,以利藝文產業的商業模式建構與健全發展。(RE:AND 藝術設計博覽會,檢索日期:2024.07.05)

在 2023 年的 RE:AND 藝術設計博覽會中,團隊攜手藝術電商平台 platform A,利用 AR 技術建立線上展間,並讓線上展區在實體展覽結束之後,持續延長展期數個月。

這樣的方式不僅增加作品的曝光度,也透過網路的力量,試圖觸及更多元的受眾,連結新世代的藝術收藏家。

在本次博覽會中,再次看見顏寧志對於跨界與創新的嘗試與突破。

科技進步帶來的改變,也讓藝術市場發展出新的商業模式。如今藝術與設計的可能性越來越豐富,誠如講座沙龍所討論的概念:「藝術與設計的界線是模糊且日益模糊的。」

透過跨界合作,不僅能提升藝術與設計這兩個領域在社會上的影響力,也得以從中窺見跨領域應用的發展趨勢。

藝術創新的100種可能

從顏寧志所分享的內容中,可以看見他對於藝文產業與環境的觀察及參與。從自身的藝術創作,到團隊經營、創辦展會活動,以及組織發展與身處藝文產業環境中所需具備的能力,都展現出多元而靈活的實踐方式。

「團隊的運行像是變形金剛一樣,將各種不同的案子接進來之後,找人承包、一起合作。有的案子團隊做統籌聯繫,製作與設計等項目交給其他人員;有的案子則接手做項目執行。如同『自由人』這個名稱一樣,能夠自由地變換工作型態與位置。」

從團隊發展的角度來看,自由人藝術公寓從一開始的資訊平台,以非營利組織的形式起家,逐步承接不同類型的專案,接著成立公司,擴展業務範圍,也開始接受商業委託案,跨足公私部門。

在努力拓展金流與獨立營運的過程中,團隊以自負盈虧的精神,接納商業並與其接軌,逐漸形成藝文產業中一種具有彈性的組織型態。

從身為產業一分子的角度思考,不論是否具有藝術行政、藝術創作或策展等專業能力,我們適合哪一種工作型態?又能被放在何種角色位置上?

若「自由人」這般的專案式組織結構,是未來藝文產業中的一項發展趨勢,那麼我們又該如何面對呢?

不論是作為藝術家,或是作為經營管理者,顏寧志都給出了屬於自己的答案。

他在不同階段提出新的藝術創新布局,將多元的創意實際運用於一次次創新實踐的過程中。

筆者將其所述的藝術創新整理為三個階段:

(一)以自身出發的創新

從自我的參與及觀察作為起點,思考與他人不同的觀點,將既有形式拆解後重新組合,成為屬於自己的獨特模式或樣態。

(二)組織價值的創新

持續發展不同的藝文組織型態,包含資訊平台、非營利組織、成立公司等。在藝術領域中看見商業價值,也讓人在商業行為中看見藝術價值。

(三)社會實踐的創新

透過藝術的力量,改變社會中的微小事物。例如「台北插畫藝術節」、「RE:AND 藝術設計博覽會」,不僅突破藝術市場既有的可能性,在創新中也為不同型態的藝術創作者提供服務,同時創造新的附加價值,讓社會大眾有更多接觸藝術的機會。

依照上述藝術創新的階段,可以發現顏寧志從個人出發,到後來集結藝術家與藝術團體的力量,最後透過舉辦創作活動,試圖影響產業與大眾的想法。

他持續嘗試創新與跨界連結,將自己的想法付諸行動,並與更多不同領域建立合作關係,開創藝術創新的100種可能。

作為一個創業者,他以自身經驗告訴我們「主動出擊」及「敏銳觀察」的重要性,將所獲得的經驗與知識內化並分享。

而成立一個團隊,除了具備堅定的目標,更重要的是清楚團隊需要具備哪些能力,以及工作夥伴們是否能夠達成共識。

不論是在策展經驗,或是籌辦藝術節的過程中,自由人藝術公寓作為一個新興型態的藝術工作室,將每一次的可能性,都視為再一次被外界看見的機會。

我們從案例分享中,看見自由人藝術公寓想要向大眾傳達的訊息。

本次分享無疑也讓我們思考:

如何在現今的環境中製作出一檔「好」的展覽、節目或節慶?

要如何面對環境?

要如何取得資源?

又該如何運用資源與進行策劃?

顏總監在此次分享中,給出了屬於自己的答案。他的經驗為藝術領域的同學們提供了全新且具有啟發性的參照,也讓我們相信,每個人都能夠走出屬於自己的可能與道路。

正如題目所述,藝術創新其實不只有100種方式。


四、參考資料

RE:AND 藝術設計博覽會(無日期)。RE:AND 藝術設計博覽會。
https://www.reandfair.com

自由人藝術公寓(無日期)。自由人藝術公寓 Freedom Men Art Apartments。
https://art.freedom-men.com/

胡士恩(2020 年 11 月 20 日)。藝術家顏寧志(安地羊):當曝光自己變得容易,你會習慣不那麼用力去完成某件事情。500輯。
https://500times.udn.com/wtimes/story/120841/5029791

時代中西畫材(2022 年 11 月 21 日)。畫布的準則。
https://styleart.com.tw/

陳思宇(2023 年 5 月 16 日)。2023 藝博會新品牌「RE:AND 藝術設計博覽會」,挑戰藝術與設計的界線。ARTouch 典藏。
https://artouch.com/art-market/content-106152.html

臺中國家歌劇院(2018 年 10 月 26 日)。2017–2018 駐館藝術家顏寧志紀錄片〈影片〉。YouTub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qNeEqODVrg

沒有身體的器官
Organs without Body

About

顏寧志是一位跨領域藝術家、策展人與敘事編導,擁有逾十五年深耕臺灣與亞洲藝術生態的實踐經驗。其工作橫跨當代藝術、設計、表演、策展、品牌文化與文化研究,長期於視覺藝術與表演藝術的交界展開創作。透過跨領域且以敘事為核心的方法,他關注影像、身體、空間與公共相遇如何生成意義,並持續拓展藝術實踐、策展策略、文化論述與公共策劃的可能性。

Andy Yen is an interdisciplinary artist, curator, and writer-director whose practice is grounded in more than fifteen years of engagement with the art ecosystems of Taiwan and Asia. Working across contemporary art, design, performance, curating, brand culture, and cultural research, he develops projects at the intersection of visual and performing arts. Through a cross-disciplinary and narrative-driven approach, he explores how images, bodies, spaces, and public encounters generate meaning, while expanding the possibilities of artistic practice, curatorial strategy, cultural discourse, and public program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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